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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對DC小丑最深刻的印象,莫過於希斯萊傑於黑暗騎士所飾演的版本,
瘋狂,邪惡,猜不透且具有魅力。
 
也因為這個形象太過鮮明,
許多人抱持要看這樣的小丑的心情,來看這部電影,
但這部電影的小丑悲傷、沉悶且內向,
導致許多人感到失望。
  
因為觀影前有稍微看了評價,整體普雷偏負,有些人說很悶,有些人說劇情普通,
所以我把他當成獨立電影,跟希斯萊傑飾演的小丑故事分開,做了一點調適。
 
上一場才看完天氣之子的我,連看小丑真的有點怕睡著。
結果沒有,越看我越有精神。
  
我對於小丑這個角色,有著無限的同情,
觀影過程中,一直想如果有誰能拉他一把就好了,
他長期照顧生病的母親,他在公車上會想逗小孩笑,
本性感覺並不壞,但是卻從普通人逐漸變得瘋狂。
 

不對,
他並不是普通人。
 
每當他難過或不安的時候,他就會笑,
這個病給他帶來相當大的影響,
我第一次看到一個人,笑得這麼痛苦,
他一次次想要壓下那股笑意,拼命用力著讓嘴角不要上揚,
但是他終究只能用手摀住嘴巴,並且從口袋抽出紙條,
告訴陌生人他不是有意的,他只是生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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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痛苦的不是生病,而是明明有病,卻必須裝成正常人。
 
作為一個跟社會大眾不同、被認定為不正常的人,
發病時,會多麼希望自己變成隱形般,沒有人注意到,就這樣讓症狀隨著時間而去,
偏偏他的症狀是笑,每當他因為不安而笑,他就會極力想要壓制這股笑容,
這過程中產生的緊張感,反而讓他越笑越誇張,
即使努力的想要停止這一切,卻總是搞砸,
於是在公車上被誤會,在地鐵上被誤會,
不是每個人都有耐心等他掏出卡片,也不是每個人都能理解他的難處。
 
擁有這樣從外表看不出來的疾病,是幸運還是不幸運呢?
幸運的是,別人不會一眼就看出你與眾不同,
不幸的是,當你發病時,很多人會以為那是你的本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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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疾病為他帶來許多麻煩,被許多人誤會,
同事覺得跟他相處不自在,在社會上也常常被惡意對待,
於是他找諮商師說話、拿藥,想要治好這疾病,
但是諮商師並沒有好好聽他說話。
 
每晚在家裡陪著母親看電視,於是開始產生了幻想,
幻想自己有天能上知名的節目,被主持人跟眾人稱讚,
在幻想裡,他不會因為緊張不安而狂笑,反而是充滿自信面帶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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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會選擇當諧星? 
也許是因為自己常常克制不住狂笑,
也許是媽媽希望他帶給大家歡樂,
又或許是,平常冷漠對待他的大眾,如果能轉而對他釋出笑容,那也會是他最想要的。
 
可是生活,一次次重擊在他身上,
一開始在地鐵上被毆打時,情急之下開槍自保,
之後為了避免走漏風聲,所以把三個人都射死,
在那之後他慌了,所以他漸漸幻想出一個女人陪伴在他身邊,穩定他的情緒。
 
接著他被開除了,原先以為的好同事,卻說是他自己跟對方買槍。
 
他回家的時候,媽媽又再次囑咐自己寄信,
這次他拆開信件,發現了驚人的事情,
於是他為了媽媽也為了自己,去找了韋恩,
總共找了兩次,卻在第二次得知驚人真相。
 
他曾經義正嚴詞的跟別人說,不要侮辱他媽媽,他媽媽沒有妄想症,
事實卻是他媽媽不但有妄想症,而且還任由繼父虐待他。
 
原來他的病,不是天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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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他克制不住的笑,有幾種可能性,不管是哪一種都非常悲哀,
有可能小時候被毆打到頭部,因此產生失調,導致負面情緒產生時卻是面帶笑容,
但我個人更傾向另一個說法,
他媽媽被診斷為自戀型人格疾病,完全以自我為中心,只想當好人,不想當壞人,
再加上妄想症,根本是超驚悚的組合,完全聽不進別人說話。
 
關於疾病這部分,可以參考PTT版友 的文章;
https://moptt.tw/p/movie.M.1570291705.A.8FC
 
因此,她不覺得繼父虐待孩子是錯的,因此叫亞瑟不準哭,
認為兒子要面帶笑容,她不想看到兒子哭泣時帶給自己的愧疚感,
在兒子被虐待後,她從說了一句很毛骨悚然的話-「但是他沒有哭」
 
於是亞瑟從小時候就學會,被打的時候要笑,難過的時候要笑,不然會更慘,
於是笑容變成他的一種防衛機制,卻沒想到長大後卻因為止不住地笑帶來麻煩。
 
快樂,多麼諷刺的一個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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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時候受到虐待,母親視而不見,
在他長大過程中,母親又持續隱瞞…
原本他的一生不用過得這麼坎坷,
況且,他還用盡一切心力,
照顧害他過得如此悽慘的母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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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他悶死了母親,
而電視上,主持人的調侃,讓他走上更墮落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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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影前半段,我有點不耐煩,
因為很想知道他最後為何變成小丑,
但是前面發生的事,單個事情看都不足以構成根本的原因,
直到後來我才發現,其實每件事情都是讓他變小丑的原因,
電影從一開始,就一直在告訴大家答案。
 
電影最後,小丑成為其他抗議者的領袖,
站在車上並且用血畫出裂嘴笑容時,非常的精彩,
他終於得到了肯定、得到眾人的讚賞,但是他也徹底魔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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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完小丑之後,我在想,
所謂的普通人,也許只是沒有經歷過重大波折的幸運兒,
如果今天一個普通人經歷了他所遭遇的事情,
是不是人人都會變成小丑。
 
通往地獄的路,往往是由善意鋪成的,
但是在小丑這部電影裡,是層層堆起來的惡。

*
最近同時在看韓劇「他人即地獄」,感觸好深,
所謂的地獄,就是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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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圖片均從網路下載,如有侵權請告知,會立即撤下,謝謝。)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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